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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香巧你去叫顶轿子,我们把二少爷带回家。”纳兰倾月依旧面不改,笑眯眯对着她笑,“老板娘的美意怎能làng费,chūn藤酒品太差多亏老板娘照料。改天自当重金酬谢。”
那女子怔了下又笑开,听出倾月在宣誓所有权,便站起身来。本来熟睡的chūn藤警觉的抓住她的衣角,口喃喃道,流香,别走。她叹了口气说:“九小姐不用这么紧张,脚长在他自己身上,若是你自己留不住男人,也怪不得别人。”
黑灵猫感受到倾月身上传来的怒气,正当要龇牙咧嘴的扑上去,却被她及时的塞进斗篷里。香巧哪见过小姐受这等窝囊气,正待骂回去,却听小姐说:“老板娘所言极是。不过就算是我留不住男人,怕是五鹿家也容不下个来历不明的野女人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纳兰倾月扶起醉成滩烂泥的chūn藤出门,在光线昏暗的轿子里,chūn藤将身子靠在倾月的身上,修长高大的身躯几乎要将她的肩膀压垮。他的呼吸就在耳畔,英俊的脸好似巧夺天工,是个美到极致的男人。这个男人围着她转了那么多年,她不会武功,他保护她。她懒惰,他帮她安排好生活。她贪吃,他搜罗城里最好的厨子给她。
她本以为这就像人生下来就要呼吸样,是理所应当的事qíng。
这天气果真冷得让人心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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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隆冬最冷的时候,倾月本来身体就不好,在外折腾番感染了风寒,病的下不了chuáng。船江衣不解带的照顾了她三天,才能勉qiáng进的些流食。倾月这次病的蹊跷,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。他坐在chuáng前剃指甲,香巧见小姐睡着了,这才凑过去小声说,船江先生,我们小姐这次是真的受气了,我这做下人的都瞧着心疼呢,病成这样成是被“流香酒肆”那个狐狸jīng老板娘给气的。
“叫人去请chūn藤过来了吗?”
“叫了,管家去了又回来说,chūn藤少爷不在府上,去个酒肆了。”香巧说着就要抹眼泪,“这男人真是靠不住,瞧他那痴qíng样,还以为能疼我们小姐辈子呢。”
“chūn藤不是那样的人。”船江将药箱收拾起来,心不觉得疑惑起来。chūn藤的为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倾月从小身子弱,吃了他开得补药已经健壮了许多,没道理个风寒就病的神志不清。这种qíng况更像是被人下了蛊,却在她身上找不到任何蛊虫。
“师兄……”chuáng榻上传来懒懒的声音。
“倾月,你感觉如何?”
“嗯,好多了。”倾月苍白的脸颊透着病态的红晕,“你是不是想去翠屏山找师父,不用找他,我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“你知道?”
“这几日我病得迷迷糊糊,感觉命都去了大半。冷静下来想,以前在翠屏山的藏书楼,我陪千栀师姐读书,有本叫《巫蛊全书》上记载过,有种叫噬qíng的蛊虫。下蛊之人通常将蛊虫下了有qíng之人的身上,蛊虫便蚕食掉他对qíng人的爱。最可怕的是在蚕食感qíng的同时会将qíng人的命同蚕食掉。qíng人死蛊虫亡,蛊之人才能恢复神智,但是没有爱qíng了,也就不会痛了吧。”
“怎么会有这种蛊术,真是匪夷所思。”
“这个蛊术背后其实有个悲伤的故事。个苗疆女子爱上了来自原的风流侠客。那个男人信誓旦旦说三个月后来提亲,却去不回。女子去原找那个男人,却听说他已经有婚约在身还处处留qíng。女子恨自己下不了手杀她,于是便创造了噬qíng蛊。她服下蛊虫,qíng人死蛊虫亡,对他的爱也就给啃噬gān净。
”
倾月不自觉的眼神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