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4|调戏章 又薇(3/3)
其实这两句对话很有问题,但是真正的问题就在于谁都没注意到有问题。
多年以后林悦毕业,有一次和朋友出去喝酒喝到吐,拍着酒吧的台子说这要搁着我现在,当场就扒了她的衣服按到在地上把什么都干了,但是当年那时候,杭珍就是脱光了站在我面前,我连她手指头都不会动一下。
那天林悦醉得厉害,被朋友从酒吧拖回家,她一路上边哭边说,他娘的,杭珍在我心里什么白莲花、白月光都不是,她就是粮食,是空气。
杭珍把干净的内衣递到林悦手里以后,又去浴室给她试了试水温,然后回屋,写作业。
林悦把自己关进浴室,将杭珍准备好的热水全部放掉,把浴缸里灌满冷水躺进去,感觉到从四肢渗透进来的冰凉。
然而那颗心实在是太烫太烫,任由冷水怎么浸泡都冷却不下来。
火一点燃了,就再也不能熄灭了。由着包着火的那层纸烧开,迅速蔓延,蔓延到无边无际的地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