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说:“我的脚崴了,暂时走不动。” 王之平低头一头,惊叫道:“哇,都肿啦,我去叫医务室的人。” “不用了,扶我过去就行。” 王之平受宠惹惊,扶着沈君朝医务室走去。 “刚才那个男生是哪个系的”沈君问。 “你说田阳啊,他是刚转学过来的,在建筑系。”王之平知道话应该怎么说。 田阳是赵市长钦点的学生,而沈君又是刚来的校长,自己只能凭着八面玲珑的手段从中周旋,既不说破田阳的身份,也不让沈君心有顾虑。 做人圆滑,这是需要一点能力的。 沈君就是问一下田阳是哪个系的,也没有再接着问下去。 不是因为别的,就是感觉得田阳不像个学生,流里流气,还叼着香烟,说他是个学生,不如说他是个混混。 既然沈君不问,王之平也懒得再提田阳的事。 虽然田阳才来了一天,但是就这一天,田阳就把刘局长的儿子刘凯给打了,自己还偏偏撞上了,碍于田阳和赵市长的关系,王之平没有照顾刘凯。 整整一天,王之平都惴惴不安,田阳不但打了刘凯,还让他和另外两个人在太阳底下暴晒了一个多小时,刘凯不会善罢干休的。 如果刘凯只是针对田阳,那事情就好办了。 假如刘凯因为这件事,对他王之平怀恨在心,自己头上这顶主任的乌纱帽,就保不住了。 心里七上八下,这些事都是田阳惹出来的,王之平在兴化大学执教多年,什么样的学生没有见过。 像田阳这么霸道的,他还是头一次见,要不是因为田阳和赵市长是朋友,王之平肯定会把田阳开除。 医务室里,沈君坐在自动升降治疗床上,看着自己肿起的脚踝,心情甚是阴郁。 本来昨天就应该来的,之所以拖到今天,就是因为感情问题。 和自己进行了四年恋爱长跑的男朋友,在昨天自己荣升为兴化大学校长即将赴任的时候,居然毫无征兆的提出要分手。 沈君清楚的记得当时男友是如何绝情,如何冷酷,同样也能记的起来,自己是那样的冷静。 两个人坚守了四年的感情,怎么就如此脆弱,不堪一击,心碎的声音在胸腔中回荡,沈君问他分手的原因。 “你太保守”男友这样说。 沈君笑了,是冷冰的嘲笑,嘲笑男友,也嘲笑自己。 四年来,自己一直坚守着清白之身,可是接吻,可以爱抚,但绝对不能越过最后的底线。 沈君毕业于京城华都大学,主修教育管理,内心之中,对华国民族传统道德极其推崇。 一个女人一生中,最宝贵的就是自己的身体,这是一种尊严,与情欲无关,是受过正规高等教育之后,人格的升华。 男朋友走了,走的潇洒,走得义无返顾,没有一点点不舍与留恋,四年时间,多少花前月下,多少情意缠绵,多少欢笑惆怅,都是抵不过他转身离去,那决绝的背影。 沈君在窗口,看到下楼之后的前男友,钻进了一辆红色路虎车,还依稀看到车内有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。 还能说什么呢 自己的保守,难道不是为了那个绝情的男人吗她想把身穿婚纱最美的自己,连同一颗永不后悔的心,在同一个晚上,献给他,可是他却另结新欢。 如此而已。 四年的恋爱,换回来的只不过是一场徒自伤悲的回忆,曾经越是甜蜜,如今就越是心痛,点点的痛,敲打着沈君白壁无瑕的心房,让她浑身发麻。 分手就分手,沈君推迟了来兴化大学赴任原定计划,给自己腾出一天缓解一下心情。 原本以为自己会哭,但她只是在阳台上坐了一天,一滴眼泪也没有掉,喝了十杯咖啡,之后哑然失笑。 以为自己爱他爱的无法自拔,可是当他真正离去,由恋人变成陌生人,沈君才发现,自己并不是那么爱他。 让自己回忆、记自己心痛、让自己反复咀嚼的是曾经的感觉,而这感觉在那个男人转身离开的那一瞬,就和他再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了。 感觉只属于自己,沈君想通之后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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