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姐姐和田阳哥之间有爱情,那怕是只有那么一点点,那么就一定会走在一起。 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姐姐看不清楚,别人心里都像明镜似的,田阳对自己这个死脑筋的姐姐,一直都很爱护不假,不过那不是爱情,而是从小在一起培养出来的友情,也可以说是兄妹之情。 “虎子,我也不想让你姐伤心,真不是有意的,有些事你可能还不明白,爱情不能强求。假如说,现在有人欺负你姐姐,我同样会保护她,但这并不代表我会娶她,你姐是个好女孩,一会儿要是她生气,你帮我劝劝他。” 田阳的话里没有刚才那种犀利,而是变得平和而温柔。 虎子拍了拍他并雄健的胸肌,说道:“放心,包在我身上了,要是姐姐敢无理取闹,我以后就不理她了。你说,在我们村里,还有哪个女孩偈她这么任性,都二十三了,还以为她很嫩呢,也不看看和她一样大的女孩,人家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,她还死不嫁人,我这个当弟弟的,都替她着急。” “呵呵”田阳笑了:“你小子着什么急,皇上不急,急死太监。” 说着话,就到了虎子家门口。 虎子的家比村里的其它人家要气派许多,这里可是村中最高行政中心,住着村里的最高领导人村长大人。 红砖砌筑的门楼,两旁有一对青石狮子,深蓝色的大铁门,门里有条大黑狗。 一排明三暗五的大瓦房,窗明几净,院子里是青砖墁地,正房门外的走廊里还摆着几株盆栽,很雅致的一个农家小院。 “哟,这就是田阳吧,几年不见,都不敢认了。”虎子妈腰里系着围裙,正坐在院子里捡山药,看到虎子带着一个帅气的小伙子进来,虽然不敢十分断定是田阳,不过还是这样说。 村里很少有外人来,除了田阳不会是别人。 “婶儿,我就是田阳。”田阳笑着说。 “啧啧啧这都成大人了,我们也都老啦,快进屋,你叔在屋里看电视呢。”虎子妈很热情,拉着田阳就朝正屋里走。 “咣当”一侧厢房的门突然开了,云芳一脸怒气站在门内,看着田阳,如果眼光是箭矢,此时的田阳怕是早已千疮百孔了。 “呵呵,云芳,我是来请你和”田阳一直把云芳当成妹妹,上学的时候也从来不让别人欺负她,不过也仅此而已。 云芳跺了一下脚:“请什么请,我们不去,黑子咬他。” 蹲在大门里侧的大黑狗听到命令,蹭的一下站起来,不过却是很无辜的四下看了看,不知道是不是要咬田阳。 狗都迷糊了,更何况是人。 “云芳,你田阳哥来请我们,别不懂事。”虎子妈呵斥女儿。 云芳嘴撅的能挂上油瓶,两腮鼓起:“我怎么不懂事了,我的田阳哥早就死了,他不是我田阳哥。” 云芳不依不饶,她心里难受,她的心事也是众所周知,也没必要掖着瞒着,要不是碍于女孩家的羞怯,她真想把这几年对田阳的相思,一古脑全都说出来。 每个人心里都有想法,但是要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,却是一门学问。 外面的吵闹声把正房里看电视的村长引了出来。 “怎么了,怎么了”马村长五十多了,身材高大,声若洪钟,迭声走出来,看到了田阳,一张脸马上就挂起了笑容:“田阳,是你吧” “是我。” “不错,不错,快来层里坐。”村村长样也很热情。 云芳不高兴,冲田阳叫:“你走,我们家不欢迎你。” 村长也很奈,自己的女儿自己了解,女儿不是这种无理取闹的人,今天这件事对她打击还是挺大的。 “云芳,不许乱说话。”村长也呵斥了一声。 云芳转身进了厢房,搞得田阳挺尴尬的,在村里就这样,邻里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,人情世故是很重的。 不像在城市里,虽然住在一座楼里,都是鸡犬之声相闻,老死不相往来。 “马叔,要不我去劝劝云芳。”田阳说。 “云芳这孩子,唉,你去劝劝她也好,让她想开一点,马上就二十四了,再不嫁人就要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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