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有的从乐营里捉了出来，有的饮酒高歌酩酊大醉，据说关在大牢里山呼海啸似的哭喊冤枉，没几个肯认罪的。

是被关仲为摆了道还是事出有因，似乎越查越深，没个尽头。

高家的案子遇上长孙奂，他摧枯拉朽，股脑收拾干净，半完不完，留下诸多疑点，上回去清华山他也讳莫如深。可这回早年的冤案，不可同日而语。

何况，那来去踪的刺客，若是真的为了神武卫旧事，案子日未完便会再来。

她捧着折子思来想去，临到第二日上朝也没得出所以然来。心里盘算着，下了朝去问问李声漕运的事，哪晓得京兆尹呈上来桩案子，李声却是其名死者。

昨日半夜，京城东南升平坊和升道坊死了四个人，三男女，都是刀毙命。

其人是惯偷，捉进衙门几回，被割了掌心的皮；个是讼师，小有名气，被割了脸颊的皮；个是乐伎，勾引郎君，被割了腹部的皮，最后就是这个厨子李声，割了颈下。

四个人死相太过凄惨，时间人心惶惶，众说纷纭。倒是条说法，赞同的人不在少数，四个人多半是做尽了坏事遭了报应。

个盗取财物，个颠倒是非，个行为不端，只怕这个厨子，背地里也干了见不得光的勾当。

前三个平日里惹了众怒，倒是可以理解人们心的愤恨。不过李声才到京城几个月，能做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，引来这么场血腥的杀身祸端？